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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策国际教育二十周年主题专访——院长篇

浏览量:423  /  时间:2023-05-12

题记


一个企业的价值观往往就是它的创始人的价值观。复策的学位教育并不是短平快的来钱的项目,因为它关系对人的培养,所以必需在对人的培养过程中,实现企业的价值。所以复策教育的重要价值观在于对社会,对周围人提供有效的价值创造,价值沟通、价值传递,这些都是影响复策走得稳,走得远的关键。


为什么想要做这个访谈?


复策已经第20年了,我想以我的经历为线索,回溯复策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今天,也希望能够很清晰地说明:我们是谁,我们要往哪里去。让我们的伙伴和相信我们的人能够始终如一地选择我们。



请谈一谈您当初成立复策的故事?


我从事教育初始于2001的北京,2003年来到了上海,机缘巧合地加入了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的培训系统,那是复策的前身,叫深圳清华大学研究院上海教学中心。


之所以会决定从事工商管理学位教育,是基于对当时的教育市场的判断。中国的MBA教育是1992年开始的,中国的培训市场在1999年才对社会开放,EMBA教育是2002年才开始。那时市场需求旺盛,而市场供给相当有限,我发现这是进入教育培训市场的绝佳机会。


您成立复策的一个初心是什么?


很多事情都是走着走着才想清楚,坚持不懈以后才能够定下心来。在成立复策之后,面临过很多选择,很多的诱惑。所以能够坚守二十年,是因为复策的理念是不在乎短期的代价,而是用最好的教育质量、口碑和品牌来换取长期的收益。这是一条更艰难,但更有意义和价值的选择-专注商科教育,做高校教育的有效补充。


为什么定位高校的MBAEMBA和DBA教育的有效补充?因为高校的这块教育供给的有限性和社会需求的大量性和多元性的矛盾,我们希望能整合一部分资源,满足那些因为生活、家庭和工作的矛盾,而不能通过系统内考试要求的学习需求。这就是我开始有些朦胧,后来越来越明确,并坚持走过、看过,得来的初心。我希望复策能够真正帮助一些人,成就一些人,从而对社会和国家有所帮助。



复策成立之初有没有遇到过一些困难或者挫折?


2003年时,我们第一第二期MBA开班人数有七八十人,这个数字是惊喜的。那时我们的招生渠道很传统,基本都是纸质的媒体的小广告。2006年,我认识了做咨询的朋友Z,他帮助我们进行邮件招生,当时觉得特别新奇,现在回头看看也是太落后了。


2015年之前没什么太大的困难和挫折。尽管研究院内部也有一些工作和人员的变动,但是总体来说我们还是在清华系统内,所谓 “背靠大树好乘凉”吧,学校每年给我们多少的任务指标,我们就做多少,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我也是在那个时候对国外的教育体系有了更多的了解。当时合作的院校是英国的一所高校,我实地参与了他们所有的教学环节。比如对教学质量的评估监督,师资,学生的作业、论文考核。那时每年我们都需要做一个为其一周时间 Example,就是把全国各地参与这个项目的所有的老师聚在一起,对所有学生的成绩进行评审,全部完成考核之后,才能申报到学校颁发学位。一开始的时候,我也不太理解,觉得有一些呆板,但经过一段时间后,我就能深刻感受到其实这就是一种严谨的教学态度,流程化、体系化、规范化,少走很多弯路。


到了2015年,因为一些政策的变动,清华大学取消了所有对外合作项目,我们也于同年3月20号正式从清华脱离。虽然当时脱离了,但我们也是有始有终,所有相关的项目一直到2017年才全部结束,算了一下,在清华体系内我们一共办了大概有21个班。


虽然后面我们独立了,但对于复策来说,确实也受到了很多来自清华教学体系的影响。清华作为国内的一流高校,他们的教育理念,教学管理的规范化、体系化被我们潜移默化地传承了下来,这也是我个人的一种根深蒂固的坚持吧。


在我看来,学位教育和培训还是不同的,教育有所为有所不为,有自己的底线,所以学员管理,教务管理等,都有流程化规范化要求。培训的相关方面就宽松多了。独立之后的复策也依旧在秉持着一些我认为作为“教育事业”应当具备的品质。



独立之后,脱离了清华体系,失去了“品牌”背书,市场需求受到很大影响。尽管如此,我也没有想过要结束这份事业。无论说是为了自己的理想,或是对于教育事业的热爱,在结束和清华合作之后,我依旧选择继续这份事业。


在与清华合作的十几年间,我认识很多体系内的老师和朋友。不管是复旦的、交大的、清华的,都在这么多年的相处中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这为后期复策独立发展起到了关键的作用。


学位教育的行业门槛其实并不高,刚独立那时,市场上同类项目很多,每年新进的项目也不少,但是,大浪淘沙,能坚守下来的还真的不多。我们这行接触的都是些高净值人群,部分机构会把教育作为端口,做一些与教育本身无关的项目,这就导致他们走不稳,也走不远。


术业有专攻,既然选择了做教育这个行业,就要有所为有所不为。


复策在独立之后有没有过做一些特别的事?


2015年3月我们从清华脱离,但只是组织关系上的脱离,所用仍然是他们的教授资源和国外院校之类的相关资源。为了能够继续办下去,我就开始往国外跑。大概有四五个月,我一直奔走在美国,英国,法国,还有欧洲的一些其他国家之间。我当时是带着公证文书,一家家院校拜访,与这些学校谈合作。



运气还算不错,2015年的下半年,我们就和巴黎ISC高等商学院(ISC PARIS)建立了合作,当时它还只有在法国有校区,没有开始国际合作,在我们国内也没有什么知名度。作为一个新的学校,国内市场可以说对ISC PARIS是没有任何认知。最初招生的时候确实不容易。但基于我们以前的资源积累,还有学生们对我们复策的认可,通过口碑以及老学员推荐,我们在2016年上半年就顺利开设了新项目的ISC PARIS MBA班级。对此,我一直心存感激,不仅是我们的学员们,还有当时陪伴我们一起走过的老同事们。



在当时,ISC PARIS可能不算是一个最好的选择,但回过头来看,最合适才是最好的,命运的安排可能比我们的期望更好。至今ISC PARIS仍然是我们最好的合作伙伴。2016年,EMBA纳入全国联考,也是在同年,ISC PARIS 通过了AACSB的评审,这样的一个契机让我们双方一致决定在中国增开了ISC EMBA的学位项目,这也让我们往更高的台阶发展了起来。


那时研修班也是主流,因为相对学位班来说,研究班的体系比较简单,对学生的要求,对教学的要求,对考核的要求都没有那么规范和严谨。我们也尝试做过研修班的课程,但后来却没有继续下去。因为做了一期之后,我发现与自己的理想不一致。我始终认为教育是个体系,它不光是传授知识,更多的是培养学生的独立思考和批判精神,构建一个系统的逻辑框架。这与培训不一样,我们需要对学生有要求。学习,不光是听一听,想一想,更多的是要练一练、动动手,只有系统性教育才能促使真正让人成长起来。



复策真正快速的发展大致是疫情前,也就是2017-2019年,那时我们ISC PARIS EMBA项目慢慢形成了优势。我们都知道,系统内高校的师资并不相通,但我们却可以整合各个高校学科最好的老师资源。除此之外,我们的ISC PARIS 的EMBA课程体系还引入了一些人文方面的课程,当然它的主轴核心还是工商管理体系。虽然ISC PARIS的品牌可能没有那些知名高校强,但我们提供的最优师资和课程体系对于真正想要接受系统性学位教育的学员来说,都是性价比很高的选择。



这么多年走来,能不能谈一下您个人对教育的理解?


如果让我说对教育的理解,我认为中国从封建社会开始到现在,整个教育的体系都没有太大的变化。不管是是私塾教育还是现代化教育,更多的还是传授知识。教育更多的是对人的培养,因为人是万物的尺度,也是最终的目的,人不是工具体系,人应该是最终的目的。如何把一个人培养好,不光是给他知识,更多的是让他懂得思考,懂得质疑,懂得求真。我想这也是科学的精神。


一个有大格局的人,不光要有能力,更要有正确的价值观,我觉得这应该就是教育培养的目标,也是我希望我们的学生能够瞄准的。



您觉得复策是个怎么样的团队?


我们脱胎于体系内,不论从教学管理上还是团队管理上,我们都非常像一个体系内的高校。团队的专业化程度比较高,而且在复策工作了一定年份的同事们大多对教育事业抱有初心。大家也能够各司其职,把自己的工作范畴负责好。当然,我们得之于系统内的规范有序,也失之于系统内对市场的进取心、敏感度,我希望以后能更好地将两者兼容起来,扬长避短,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也是对团队的期许。希望我们都能追随市场的变化,更多的去挖掘成长的机会。



对复策未来的发展有怎样的期许?


疫情三年,大环境发生了深刻的变化,不光是我们,整个行业,甚至社会国家都不容易,现在经济形势很严峻,市场不景气,很多的社会矛盾集中爆发,行业内也有很多的爆雷。但是我依旧相信暴风雨过后总会有曙光,总会有机会。


现在我比任何时候都更坚定复策的教育理念: 以学术理论为基础、商道体系为框架、人文精神为内核,帮助学生构建系统的商业逻辑体系和成长性思维模式。让学生在质疑,反思,破局,重构中完成思想上的蜕变。


现在就是比定力的时候,只要我们一直在坚守,在保持初心的基础上,聚焦在教育本业,我相信我们都会走出阴霾,赢得想要的未来。懦夫从不启程,弱者死于路上,我们只会往前,除了辉煌,我们别无选择。